落地生花.

February 17th, 2007 / 16:16.

昨天回去了,和我妹一起睡在原来自己的房间,熟悉到骨子裏的天花板,被子的味道似乎没有变过,小妮子还是香香的,用了六七年的强生也没有变过,好像做梦一样.

好像做梦一样,梦醒来我还是十三岁.小B孩一个趾高气扬地挥霍着我的初中.

其实睡得不好,整夜似醒非醒,还是习惯地把电话扔在枕头底下,睡眠浅得震动都弄得醒我.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看,一点多两条三点多一条五点一条,无非就是那四个字,俗气得赤裸裸的,所以才能把一点儿一点儿溢出来的感动压在喉咙下面,..

我才没有很感动.

只是你们,你们居然都记得.

最近真勤劳.

February 15th, 2007 / 23:19.

在平淡的快要死掉的生活裏,我们这样固执的孩子,除了死心塌地地抓紧仅有的一丁点美,还能干什麽呢,

还能…干什麽呢…

阴天,有风.把手放在口袋裏,低着头不断地穿过马路和人群.熟悉又陌生的姿态,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走路的呢.

你真是特别.

初中班主任眯着眼靠在椅子上说,精得像只大猫.

于是我也眯着眼睛用同样的表情看他,精得像只狐狸,.,

骨子里带着虚荣的孩子到了一定年龄半青不熟的时候都爱做这样的表情,以显示自己的..呃,我也不知道他们想显示什么.

或者说我也忘了我当初想显示什么.

只是那个时候还小,小到众人都还不知道有这么个词叫”卖弄”.那个时候,连”风骚”是什么还没多少人知道..

打哪来的特别呢,不就是爱和他顶嘴了些,等再大点大家都学会在他面前油腔滑调的时候,开始低着头讲话,放轻音调,不再带着小孩子样耀武扬威的张扬.其实也没怎样,就是比众人心眼多了点点,心思重了点点,…嗯,我真是不老实的虚荣小孩.

  ヽLife°

February 12th, 2007 / 11:14.

品糖轩三楼有木头做的桌子椅子,还有一个用绳子吊着的椅子。还有一扇玻璃,外面白白的。

漂亮服务生俯下身子点酒精灯.至少E罩杯,一边低调地目测一边把恶心吧唧的草莓扔进巧克力锅里.搅烂搅烂。,被夹在红狼白狼VENT520,感觉肺都醺紫了。于是怒了.于是出声,于是动作统一灭了火星。

感觉被迁就着,过意不去。

乐欢天下午party包买断还没超过50,顿时黑线。后来发现,小是小了点,不过吼得挺舒坦的。走出大堂,一瞬间的恍惚,记起在这里谁被谁抹了一脸蛋糕,谁大声地宣布喜欢着谁,眼神逆着光,锋芒被擦亮。

life goes on

流水末年花落去

February 11th, 2007 / 20:37.

气温没有降下去。毛细血管在温热的光线里停止叫嚣,睡不醒的萦乱。

把头埋进臂弯,感觉颤抖的睫毛亲吻着肌肤,带着呼吸的深浅。鼻尖缠绕着熟悉的气息,我自己的气味,这么多年来唯一遵从的,反复铭记的气味。从指尖到发梢,慢慢渗入骨髓,并以此为凭据,在偌大的人海中,独善其身。

感觉不坏。很少人能在课桌上趴出这么舒服的姿势,我舍不得抬头,于是错过了--天空角落的一抹婴儿蓝。但是我看见,头顶天堂,迷路的羊群,牧羊人走失的羊群。成片成片迷人心魄的浅色,肮脏却温情。它走失的无措的、颤抖的、柔软的蹄,桀骜地踏过头顶。

安静下来,才发现很多事情一开始,都是毫无章法的美好。教室空气透明,以至于我回头看后座的女生,脸色清淡的像抓不紧的气球。连着接了几个及格线的擦边球(可惜没有擦到),表情无辜至极,眼角拉下,掰着手指碎碎念。

撞邪啊撞邪这是

蹦小僵尸蹦、小僵尸蹦——

我默默的看着我的59.4,顿时心生同感。

我早已没了脾气。

头顶蹄声远去,风忽明忽灭,尘埃未落。